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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风略为诧异地看向毛伤,“父皇他??”
“王爷猜想得没错。”毛伤又再感慨地叹气,“当夜,皇,大梁的皇就如土匪恶霸一样,将世子强占了。”
马车这时颤了一颤,毛伤也顿了一顿,“整整一夜,据当时守夜的太监所说,世子激烈反抗,又因剧痛与屈辱连连惨叫,后来声音都沙哑了,陛下依然没有放过世子,就那么、那么将人折腾得晕过去了。世子翌日就发了高热,一直昏迷不醒。陛下大发雷霆,急召御医前往长生殿,就在当天,太医院的石御医被处死了。”
“鹤北王呢?”
“世子迟迟不归,鹤北王自然意识到有问题,后来身边的侍从打探到消息,他才知道儿子遭受侮辱,急急上前要向陛下讨个说法,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呀,鹤北王深爱鹤北王妃,王妃早死也无续弦,世子不仅是鹤北王的心肝,还是唯一的继承人,可是陛下是什么人呢?”
是个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管,随心所欲的昏君。
“陛下武功卓绝,当下就要杀掉鹤北王,是世子苦苦挣扎爬起来,跪在陛下脚边,说自愿留下来,才保住了父亲的性命。”毛伤摇头,“可是有什么用呢?世子被夺,王被强行送走,陛下大概是不安吧??”
“所以就坚决要灭掉鹤北?他明明不缺男侍!”萧山风紧握了拳头。
这个色欲熏心的昏君!那人比自己还要小,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把人抢来,还要灭了他的国,真恶心!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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