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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响神情木讷地捡起手机放进大衣口袋，站起身有些恍惚。清楚地记得在炎热的九月，她感叹郑嫣非常喜欢那个男生，一直亲密地叫他“哥哥”。郑嫣看着她笑，笑得美丽的浅棕色眼睛都是上扬的，她说，他本来就是我的哥哥啊。

        郑国梁是郑嫣的亲生哥哥，他们是亲兄妹。而郑嫣很久以前就已经告诉了她，只是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恋人之间的爱称，从未想过那竟然是生理意义上的。更想不到郑氏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会和亲妹妹乱伦，甚至要让其怀孕。

        为什么那么纯洁美好的嫣嫣会是郑国梁的亲妹妹呢？为什么嫣嫣会是姓郑呢？为什么……

        李响慢慢走到校门口，头发上积累的雪被体温融化，冰凉地渗进头皮，更加冷。雪下得更大了。目光所及都是纯洁得致盲的白色，唯有街道是泥泞肮脏的，各式各样的轮胎印和灰色污水痕迹。雪落下来直接被碾碎或者融进污水里。怎样都是脏的。

        郑嫣从车上下来时李响仍然有些恍神，直到被那具柔软的身体抱住才有回到现实的实感。

        “响响是不是等了很久？身上都有些湿了……”

        “没关系的。”李响微微抬头，看着郑嫣担心的眼神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我有给嫣嫣准备生日礼物哦，就在教室里。”

        “是什么？响响可不可以透露一点？”郑嫣好奇又期待地挽着好友往前走，瓷白的脸冻得微红，唇色娇艳。

        李响只是伸手替郑嫣拢了拢奶杏色的羊绒围巾，遮住那像是被人反复含吻过的嘴唇，手指轻拂过黑发两侧夹着的白色绒球发卡，并不松口。极力不让自己的神情露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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