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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急败坏地把我扔在地上,跑出厨房,躲进自己的卧室。里面隐隐传来啜泣声。
到底也是个小孩子,十几年前刚出生。虽然语言因为我思维的影响被翻译地没有孩子气,但情绪还是能完整地表达出来。
这也是感觉这里的所有人说话都一个语气的原因。
我用仅剩的一只手,透过肚皮抚摸满是精液的子宫。这个身体太小了,一个就已经是极限,我该庆幸只生成了一个卵吗,实际上稍微有些感到不足。
接下来想想办法怎么证明我曾经存在过。既然他认为我会在真实的世界看着他的话,最好的方法是带一件东西过去,这个东西最好是“真实”的那一侧没有的。
我带着微笑的情绪看着自己的肚子,可以把这件事托付给你们吗?
它们也不是很确定,但做了要帮忙的决定。
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变得越来越焦躁,也不再想要修复我,而是用针线从内部穿起来,吊在自制的架子上。针丢了,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掉在那个角落,但其实是我偷偷把它塞进了体内,都已经和它商量好了,到时候就用这个工具破腹而出。
到后来这架子也不能承载这个无限膨胀的身体了,世界再也变不回正常的颜色,对比下来原本身体的部分就如同趴在巨大肉球上的虫子。胎儿,当然是很正常的胎儿,是我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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