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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已经被挤坏了,不然对于这么一个健谈的对象,能够通过提问直接获取信息。
“那么,作为见面礼,”他却没把话继续说下去,而是搁着手套双手死力掐住我的脖子,就这样把我提到了空中。
只剩半截的四肢纵使再怎么挣扎,也只能放任窒息慢慢将我麻痹,双眼尤其是右眼鼓胀得像要突出来。在视线完全变黑之前,我看到了自己的眼球,落到他的小臂上,连着血色的神经线……鼓胀到了苹果大小。透过过度拉伸变得半透明的表面,光线显示那里包含着一个,胚胎。
活的,正常的,发育良好的,寄宿着灵魂的,胚胎。
随着那个原本是眼球的东西的碎裂,它们堕入了饱含恐惧的狂欢。
怎么?不对……
没错,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因为突增的体积,脖子再无法受小小的双手约束,身体重重地砸到地上,不知哪里被重力破开几个口子,羊水与血液溃堤一般在身周流出。肿胀,肿胀,每一寸皮肤,肌肉,骨骼。
肺泡化为羊膜,从越发狭窄的气管喷出,最终却卡在被舌头占满的口腔之前。嘶喊发不出来,只因无法呼吸。心脏挂着肿块,一边破裂,一边不服输地搏动着,命令流向脑部的血液使我更加清晰地感受这一切——它们在动,在挣扎,完全将这具身体变得没有人形,只是一块不断破裂,蠕动着孵化变大的繁殖的肉山。
幸好?可惜?随着颈部气管的封闭,我感受不到进一步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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