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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怪不得。作为感谢,我对他笑了笑,然而他却露出像看到了什么可怕东西的脸色。
这要怪我。很久没练习,脸都生疏了。
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并不是加速性的那种快,而是跳跃性的,难道是这一层关卡的特质?
也许过了很多天,也许一天也没过,我被带到一个地方做专门的治疗。
两只椅子一张桌,一片单调,就像审讯室一样,就算窗子敞开,也只能提供一些苍白的光线和窗外疯长的植物诡异的颜色姿态。
站的有些累,于是我端起已经双胎足月大小的孕肚,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其中的一个椅子上。
“你知道自己前两天干了什么吗?”不知何时我对面的已经坐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脸耐心的样子,重要的是,我能听懂他说话。
“干了什么?”不是被人干了么?
他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却没再纠结于此,而是转向了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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