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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回答道。
“······竟然是真话。真可怜,心智都被蚕食了。”
“可能吧。”
“我和你不一样,我要活着,找到出去的方法,只要出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
他有些不对劲,但我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顺待一提,刚才······多谢款待了。”他终于说了,让我产生了一种没白被干的欣慰。会产生这种情感大概也是诅咒的缘故。
沉默了一会儿。我支了一声:“嗯。”
晚上有一个集体活动,我随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病人被赶往大堂。病院内的空间如同迷宫一般,好像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大概是场景主人的认知带来的影响。
一排排的长椅,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正沉迷于搜集情报的隔床老哥坐在我旁边,大概是想要找一个可以交流的人。前方······一个台子上穿着教袍的人在讲话,表情生动,动作丰富,只可惜听不懂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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