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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诡异的被凌虐的快感涌上来,以至于渐渐衍生出真的快感。白越不禁一边夹着拳头套弄,一边浪叫:“贱奴欠操……贱奴好喜欢吃大鸡巴……贱奴的屁股不插着东西不能出门……”他摇头摆尾地求取快感,颊边却不由落下泪来。
随后每次向上,拳头便从他的骚洞中抽出去,每次落下,拳头便深深干到他横结肠,他不停哭喊:“好舒服!骚洞好痒!干烂贱奴的骚洞!”一边用力做着引体向上,自己操干自己。
裸体的青年一上一下,拳头从他的穴里带出粉红的肠肉来。
如此重复了百余下,他到底是再也挤不出一丁点力气了,模模糊糊间,手指一松,终于从杠上摔下来。
拳头噗嗤一下一直插到了底,底下弄他的alpha和他一起摔倒。他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眼睛瞪圆,捂着肚子,两腿抽搐。
动不了了。他模模糊糊想道。
腹部传来钻心的剧痛,楔子一样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大概是真的被操穿了。
那个和他摔在一起的alpha却在笑——对alpha而言,这样摔一下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摔下来的一瞬间,腔室猛烈地紧缩了一下,alpha就着那块肉垫撑了一下地,根本毫发无伤。
疼的只有被他几乎撑破了肠道的白越而已。
剧烈的痛楚中,周围传来哄堂笑声,挑逗的口哨声夹杂其中,有人轻蔑地喊道:“喂!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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