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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的迷糊是灵感的源泉——唉算了。"大帝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完全不是理亏争不过她、只是他不想跟小丫头争噢,似乎又是个能让粉丝疯狂的举动。他嘟哝着手一挥:"干活干活。"
稍作调整布置后,麦哲伦把摄制模块分别连上无人机和三脚架对准大帝的方向,准备摁下音响,给他打手势示意。企鹅清清嗓子,捏住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麦,开始在镜头前唱跳。麦哲伦托着腮帮认真地当着他在这片冰原上唯一的观众,大帝先生真的很厉害,她再一次想。明明只是从容迈步却能瞬间打开气场,旁边细细的雪花仿佛都在跟着律动游走,挂坠和眼镜链晃动碰撞不会被麦收音但似乎能被她听到。
云朵的样子有些浓,阳光也沉甸甸起来,她突然觉得有点困,云朵的样子不像极北危险的积雪,她觉得那好像更像大帝先生毛茸茸的肚皮……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着她,她跟着脑海里冒出的歌声轻轻哼唱,那不是眼前大帝先生正在编织的律动,而是某种极夜下排成长长队伍的、黑色与白色的类似羽兽的不会飞的可爱生物的合唱。她仿佛回到了古老的、平和的……家园一般的雪原。
啾啾。
"——麦哲伦?"曲毕,大帝发现没人喊cut,看到麦哲伦的模样后瞬间移动到她的身旁。
"……嘿,你可是能在我的舞台底下睡着的第一人啊,姑娘。"?他嚷嚷,但很小声地。年轻的黎博利探险家睡得很甜,他伸出不分瓣儿的手鳍?翅膀?戳了戳她软嘟嘟的圆脸。是她真的一口酒就倒,还是属于他们之间某种血脉气息的共鸣让她一不小心就变得这么毫无戒心?他叹口气。总之麦哲伦现在正在危险又温馨的冰雪园地里如同黑白羽兽的雏兽一样趴成了一小团。
"下次——你还是——跟我一块儿睡懒觉——吧。"?矮个儿企鹅费力把女孩抱回——或者说拖回了帐篷。好吧,他其实可以轻松一点毕竟他是拥有着冰川极夜与寒风的企鹅,主要是他也想试试看这种影视剧里会用的费劲的物理手法。他安顿好她以后才回到外头收拾那些器械,顺手删掉了某些不该留着的画面和数据。
外面的云层越来越密,大帝没有管它,小雪小风激荡不起来什么。女孩躺进了软和温暖的毯子里,大帝却不想再躺回去。他嘴边没烟没酒,一时想开一罐鲱鳞罐头,想想又放弃了,还是等她醒了再一起吃东西比较好。
风雪的声音。大帝坐在雪绒圆凳上,没滑行也没打转,只静静地听。无数年月里他听过无数不一样的风雪的声音。冷冽但缺乏节奏,他总会这么想。女孩平稳的呼吸声带着缓慢的节奏让他转头看了看她——这真是个星与月一般闪烁又温暖可爱的黎博利。她的脸蛋被温暖牢固的室内温度染上了粉色的晕,柔软的头发和不明显的发羽跟着呼吸轻轻抖动,她是那么活力、温暖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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