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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瞧瞧你的尾巴,摇得就像见了食的犬。你本就好这口?还是我足够耀眼以至于把你掰成了这等变态?你的小弟们可都在看着你的蠢样,看着你因为一个比你矮得多又高大得多的男人而饥渴的表情。"
围观着沙发的鲁珀打手确实不在少数,部分是好奇,部分是意志力不足也被淫纹的魅惑效果影响到了某个器官;不过碍于刻在血脉里的狼群等级制度,没有命令的时候他们也只有等首领享用完才能分享"猎物"。暂时离开的人也有一些,是听了德克萨斯的建议去维持帮派运作的——三天时限呢,反正候着也是候着,他们也逃不了。
至于德克萨斯,她拿着老板的衣服退到了屋外,这次的喧闹她没必要掺和太多,她对这整件离谱的事情居然也没多大感想——就像她对大多数事情都没有什么感想一样。也许因为她对老板独特的了解,也许因为就算身处这吵闹荒谬的世界里对她来说也都是一种剥离的休憩。"嗯……跟能天使她们发个终端短信说老板需要忙几天好了。"
老板这会儿真挺忙的。恩里科啃得他痒到不行,他骂骂咧咧缠斗一会儿硬是反过身来把对方压在了沙发上,以他的个头来做可费老鼻子劲了。他用脊背压紧公狼,向前拽紧对方的领带,脚爪把对方双手踩在身子两侧。"你在忍什么,怕在小弟面前丢脸?事到如今何必藏着掖着,老枪还是软蛋倒是捞出来瞅瞅?"他故意道,用力碾了碾脚爪,用已经湿乎乎的胯部磨蹭对方裤子的帐篷,"哦——你这是吓到尿裤子了,还是早泄了?嗬,黑漆漆真是不方便,要是灰白裤子,可是轻易能看出来是哪种了。"
"不要——太嚣张。下作的企鹅。"恩里科咬牙切齿,不过眼神却在示意手下们不必帮忙。企鹅身上那不易被旁人察觉的颤抖他感受得一清二楚,这只臭鸟的耐心一点不比自己多,只不过在嚣张地嘴硬罢了。当大帝抬起一只脚爪拉开他的裤链、扒下剩下的布料,瞅见他的尺寸而微微有点愣神的时候,他猛地将企鹅对准按了下去。
"——~~~!!"
剧烈炸开的快感简直像是从身下贯穿到头顶的弩弹枪击,大帝脚一软,都没能听到自己有没有发出企鹅尖啸,在淫纹增幅效果下他直截了当就高潮了一次——感谢禽类的身体没有外生殖器,射精这件事发生在泄殖腔的内部,外界看上去只有些许浓稠的精液溢出了双方连接的部分,倒像是他身下的这只鲁珀刚进去就不争气地泄了。恩里科确实也不轻松,他被对方高潮瞬间收紧颤抖的甬道夹得也差点儿交代了,那些外溢出的液体着实让他困惑了一下,然后再也无法忍耐地就着润滑一下下顶起了胯。
"啊——哈!这才、算是有种!"大帝大笑起来,高潮余韵还未散去,新的浪潮又一波波迭起,习惯后这感觉也太舒服了,他干脆一点都不去忍耐呻吟,同时把手里的领带拽得更加用力,"哦……对,呃。没错!!"腹部的羽毛已经被沾湿倒下了一大片,底下的图案越发清晰,随着双方的动作和喘息明暗闪烁。如果细看,可以发现它的一边原本存在的一个环形悄悄变成了数字1。
从身下传来溢满四肢百骸的酥麻让大帝很爽,可是还不够爽,他总觉得渴,总觉得缺着点什么。剧烈的颠簸中,他瞅见旁边一个忍不住掏出了老二开撸的喽啰,哼了一声,冲他招招手,"喂,你。——对,就你,过来。近点儿,不要怕,大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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