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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湉泪眼朦胧地看着弹幕，此时也顾不上羞，哽咽地回答：“是小狗爪子欠……”

        从弹幕框上可以看出来，似乎看直播的没几个人。

        这个活跃的ID又发话了：【惩罚还是太轻了。我以前的狗要是敢这样，我都给他屁股揍烂。】

        程湉心跳加快，他觉得今天挨得已经够多了。随着时间推移，他能感觉到从臀腿到屁股都是肿块，轻微动一下，那些硬块像连成了一片，一阵阵传来肿痛。

        他受惊般沉默了，程杰又打了他一下。

        “啊！！我错了！”程湉以前挨揍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多认错的话。

        他恍惚间知道了人疼到极致是会屈服的，尽管毫无尊严。

        这时屏幕里突然冒出来另一个ID：【打赏礼物：梦幻泡泡。主播主播，可以点单吗？】

        程湉在心里祈祷父亲不要答应，他依旧觉得有无数人在看他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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