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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复合吗？”

        “我不知道，理智上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可扪心自问，我心里又是实打实放不下他。”两年，两年的时间没有消磨掉他对俞长乐的感情，那爱意反而像是藏在酒窖里的般若汤，日子越长味道越浓厚。

        “那你当初还……”程娴颦蹙，实在不理解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顾及这是他的私事，他不主动说，程娴也不会多那两句嘴。

        “你知道的，社会对AB恋的容忍度几乎为零，先不说这来自外界的压力，就说他一个自古以来就是和omega绑定在一起的，他能抵挡几次那种与生俱来的信息素引诱，与其每天都在担心他什么时候离开我，还不如我自己快刀斩乱麻，省的以后会更痛苦。”他轻呡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停留在舌尖，又偷偷弥散到心里。

        在何际安一个人的独白中，汤匙轻轻敲击的空杯的声音异常清脆。

        静静听完他的话，程娴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说道:“你是知道我的，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活着当下，把握住现在才是硬道理，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今天明天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尽是多操那心去推敲那看不到的未来，换谁谁不焦虑。

        道理谁都懂，真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谁又可以像旁观者那样清醒地左右自己的行为。

        他抚上自己心口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我很不安，那种患失的心悸感我真的不想在承受第二次。”

        程娴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她的情感经历一片空白，也不擅长提供所谓的建议，只好问他下一步的打算：“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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