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从他自小在许阚那儿见过的案宗看来,山匪不过都是些流民奴籍出身、大字不识几个的穷凶极恶之徒。
但剥皮鬼求得了一把沈老爷子题字的折扇,显然他是山匪里的那个“意外”。
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喽啰再回到这屋子时,许萩才惊觉男人所谓的墨宝并不是什么笔墨纸砚,而是几根骨针、一碗清水、一壶酒以及十数包兑好的丹青齑粉。
少年身子一僵,在书院里他跟随夫子曾学过一些古籍,也旋即认出这是古时候人在同族身体上描摹刺青的些东西。
联想到剥皮鬼说想要在他身上留下些专属于自己的“记号”,许萩霎时明白了,哭着仓皇摇头:“不......不要!”
许萩根本没把剥皮鬼要自己当他的人这句话作回事,怕极了自己身上被山匪留下什么再也抹不掉的东西,从此一辈子背着遭过山匪糟蹋的污点,再也洗清不下去。
更何况现下里媚药正发作着,若再加上刺青,他不知自己尚能支撑多久。
“放心,我不会弄在特别明显的地方。”男人促狭笑着,语气就像是在安慰似地。
然而紧接着,他招呼人来钳住许萩的上半身,蹲下去掰开少年的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