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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走吧，”左行霁注视着陆筠尘说，“变成一只鸟，飞走吧。”

        这句话说完，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妈妈转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他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安静地看着妈妈，他看得很认真，似乎要将妈妈的模样刻在心上。

        喉结。

        声音。

        动作。

        有时候左行霁总觉得妈妈不像妈妈，可就是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总觉得，妈妈不像女性，可也不像男性。

        “左行霁。”

        到底是为什么呢？

        “左行霁！”

        “啊！”左行霁终于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地朝陆筠尘笑了笑，“怎么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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