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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裴月醒,楼己兆又来了。
“裴总,生日快乐。”
“谢谢。”
裴月逐想和他多聊聊,其他人来围了一圈,都是来祝他生日快乐或是祝他手握大权的。他众星捧月般招呼这个和那个,他的确突出且优秀。
然而,裴月逐的心思却挂在云寒身上,他突然后悔开生日宴,毕竟其他人都不如云寒重要。但这种被具体的人占据脑海的感觉很不好,相当于他有弱点,他有羁绊,不可能无情与心狠。
他现在的文雅样很难与先前的疯魔扯上关系,围绕的人使裴月逐烦躁起来。有些人他记得,在裴新承还没死前给他摆脸色,如今堆满奉承的笑,人会变得如此之快吗?他为什么要加入权利之争呢?为了让别人畏惧吗?
这栋精美绝伦的大宅变得无滋无味,客人离去,归于寂静。
裴月逐独自坐在夜幕下,抚摸凹凸不平的砖石,它们写着记忆和历史。童年里,他只记得来过这儿两次。第一次感慨它的气派,第二次明白是不属于他的地方,第三次来开生日宴。
他的哥哥裴月醒曾站在顶楼,俯视他,鄙视他,看他像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狗。母亲牵他的手走过修剪成三角形树木列成的小道,路过喷泉,路过花丛,路过鸟房。
裴月逐坐到喷泉边沿,享受温柔凉爽,夹杂水汽的夜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再睁开时,云寒站在露台正看他,二人视线相对,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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