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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本在这儿选着做,那天跟俞洪涛苦命鸳鸯似的一唱一和,他还没计较这个事,虽然也犯不着计较,婊子一个罢了,当下仿佛多可怜似的哭两声,转眼就就能在自己这儿敞着腿随着鸡巴弄,这么个便宜货还敢扭扭捏捏地不想来事,真是笑死人了。
任凛轩这时候没说什么,甚至也没管姜山,直接起身去打游戏去了,留对方惊疑不定地卧在床上看着他。在分辨这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任凛轩真就由着他的意思,不想计较了?
然而第二天,姜山就知道了答案——任凛轩是生气了。
一大早快递员就敲了门,任凛轩拿了东西回来,当着睡眼惺忪的姜山面拆开。里边是一条条粗厚的黑色皮质扣带,看着十分结实,姜山立马就有点紧张,他感觉这东西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凛轩,这是什么?”姜山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啊。”任凛轩把玩着手里的带子,勾起一抹笑,
“用来绑飞机杯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姜山就浑身凄惨地呜咽着求饶了。
他赤身裸体地坐靠在床边的地毯上,胳膊背在身后,小臂交叠着被绑得结结实实。两条腿敞开但蜷曲着,大小腿被那黑色的结实的皮带绑叠在了一起,以一种极为淫贱的样子被迫露着私处。姜山也没法大幅度动弹,他脖子被也被勒着皮带,在墙上固定着,像狗一样被拴在那里,半点身为人的尊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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