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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浩宁哭得有点晕,大喘着气,迷迷糊糊的倚着高斯。木炭味扑鼻而来,越来越浓。高斯鼻尖上冒汗,深吸一口气,忍着不释放信息素,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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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浩宁稍微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了一点,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床上。努力地挣脱手腕脚腕上的绳子,可发情的身子可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被人脱个精光,冷空气拍打着火热的肌肤,刺激着敏感的身体。他下意识想到那个讨人厌的高斯,环视房间,发现高斯就在床尾旁的椅子上坐着,带着笑,盯着他看。
“高斯你干嘛!这里是哪里?为什么给我...脱光!!快...快给我解开!”情欲又上来了,马浩宁流着汗,喘着气,难耐地磨蹭着流着淫水的下体。醇香的木炭味充斥整个房间,高斯起身,坐到床沿,撕下脖子上的阻隔贴,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是海盐味。和灼热的木炭相比,实在是清爽许多,又不违和,是沸腾的夏天的感觉。
信息素交融。马浩宁闻到其他的味道,不觉一抖,他看着身边的高斯,眯着眼扭动着发情的身体,“高斯...你...是a?...”就像证实他很久以来的猜想,高斯扭过头来,贴近他的脸,“是啊马哥,我是a,一直是a,怎么,看我长得白瘦,就以为我是o了?”高斯轻笑,好像是一脸宠溺。马浩宁觉得高斯太他妈膈应了,刚想要骂他,可换来的却是对方信息素的更加浓郁。
“马哥,发情期很难受吧?”高斯拖着灼烧的下体缓缓起身,尽量保持冷静,假装很关心马浩宁。“高斯你死!!!”马浩宁用尽全力吼了出来,可身体却越来越难受,后穴感到越来越空虚,性器断断续续地分泌着前列腺液,晕湿了床单。
“马浩宁同学,你需要帮助吗,嗯?”高斯脱了衬衣扔在一边,赤裸上身,趴伏在马浩宁身上,冲着发情的小黑兔子挑了挑眉。
马浩宁的腺体就在嘴边,高斯本能的张张嘴,刚想咬下去,却又被仅剩的理智拉了回来。
马浩宁莫名委屈,又想要哭出来。他虽然是十恶不赦让人没办法的野狗,但在情爱方面,他是最软弱最无能的家兔。“高斯...”高斯看向马浩宁,热蒸汽拍打在脸上。马浩宁咬着下嘴唇,眼里含着泪水,很委屈,也很诱惑。马浩宁不再说话,他不想再一次请求高斯,这辈子都不要了,可他却渴望着,渴望着有人可以把他拉出名叫性欲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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