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好像就这么挣扎了一段时间,又好像只是一息之间,王洲感到他的双腿都已经被拖到了地板上,只剩下上半身还顽固地坚持着躺在床上,腰则正担在床沿上。他看向其实离着没几步远的房门,脑内快速地筛选最后一搏的时机。
而就在这时,王洲眼前一白,感到了刺眼的灯光。
刚才怎么也打不开的吸顶灯这时亮了。
同时王洲感到脚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还听见陈晨轻声喊他:
“王洲?”
王洲本能地抬手半捂住眼睛,适应了会再睁开,就看到还真是陈晨站在自己跟前,而他也还好好地躺在床上,肚子上还搭着被子。
陈晨就那么站着看了王洲一会儿,看王洲似乎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才说:“你这是做噩梦了?我刚才听见声音了就过来看看。”
“说不定就是被卢毅给带的。”王洲说。他懒得坐起来,只跟做瑜伽似的把刚才那只被抓住的腿举起来,还柔韧性挺好的用手捧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见果然整只脚都挺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又把脚放了回去,还心态挺好地继续脏卢毅:“就他丫给带的。”
一听王洲还有心思提卢毅,陈晨就知道王洲这应该就是睡懵了没别的什么事。又见王洲捧着脚丫子前后左右地不知道是看还是闻,陈晨才想起王洲躺下前没洗脚,于是他说:“也不知道是人家卢毅带的,还是你这臭脚丫子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