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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摁在苏铭宇手下动弹不得的水鬼便遭了大罪,它承受了近半个人的重量不说,它的脖子还被杵在那么窄的床帮上,几乎是刚挨上去水鬼就仿佛听到了来自它喉管里软骨碎裂的声音。
谁知这还不算完,苏铭宇身体重心先前移了,原先作撑点的两只手便也紧跟着划了过去。
于是水鬼那脖子也抵着床帮,紧跟着一路滑了过去。
等脑袋到了床尾,水鬼才后知后觉地想,这脖子上肯定留下印子了。
它还想,感觉有点屈辱。
到了床尾,苏铭宇跟拎个脏枕套似的拎着男水鬼,灵活又不在意地把水鬼的脖子往扶手上一抵,又用它垫着扶手地下了床。
等苏铭宇终于趿拉着鞋站在地面上,水鬼都偷偷地长吁出一口气。
可哪知下一刻它就又被苏铭宇抓着脖子一把摁在了床柱上,因为苏铭宇要扶着床柱好单手穿鞋。
本来孙晟还躺在原处有点没回过神来,但见到那鬼的脖子在床帮上滑了一路后这位受害者就忽地坐起来了,还蓦的觉得这几天身心上的创伤都开始愈合了。这时孙晟正扒着床沿探出半个身体来,饶有兴致地俯瞰小师弟一边把鬼杵在床柱上,一边不紧不慢地单手系鞋带。
水鬼视线略一抬便正和孙晟的对上,便不由心想,呸,这太屈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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