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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我马上叫了出来,叫得很大声,然而我太虚弱,嗓音太沙哑了,我拼尽全力的呐喊也只是像失声了的哑巴,我只能微弱地咆哮着说:“我的伤就是他打的,他现在来就是为了处理我!我们是不同戴天的仇敌,倘若我死了,必然是他下的手!”
帘布外的嘈杂淹没了我。
骑士哈哈大笑,措辞文雅地对医生说:“如您所见,这是位口是心非的同学,他的作态显然是模仿贵族们的错误案例。事实上,我们非常熟悉彼此……”
“熟悉个屁!”我说:“狗真是会叫,说起人话来一套一套,主人给你栓绳的时候没告诉你,你这种阶级不配使用贵族用语?你的主人会为与你使用同样的语言而蒙羞。你对我的了解止步于我的性别,难道你能拼出我的全名?”
医生看了一眼他胸前黄铜二星的骑士勋章,有些迟疑。
后者咧开嘴角,用黏糊糊的语调,充满恶意地、粗鲁地说:“我们需要那么清楚地知道彼此的全名吗?甜心。”
他带着下流意味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说得好像他跟我有一腿,而我的所有反抗都只是某些独特的癖好——医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呕!”
我恶心得要吐了。
但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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