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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居然意外地轻松，不适感消失了大半。

        皮肤清爽，外伤都被处理过，就连体内的脏器也焕发新生，呼吸间也没有任何体内的血腥味。

        这里是医务室。

        络腮胡医生告诉我，有人把我送到这里来。他们接手我时，我已经几乎不吸气也不出气了，但好在他们救助十分之九死的病人的经验十分丰富，在用尽所有手段后，保住了我的命。

        “也该醒了，再醒不过来就直接送公墓吧。”医生这么说。

        我的嗓音尤其沙哑，吐出来的字像老旧的管风琴呜呜的嗡鸣，但喉管的确已经被治好了，现在的沙哑只是因为长时间缺水，这种生理性的虚弱任何魔法都无法祛除。

        “我这种穷酸的人……也会得到这么精心的救治吗？”

        “呵，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医生笑了起来，慈爱地说：“救治学生可是我们的工作。”

        我转动视线，找到了墙上的挂钟，发现我昏迷了八个小时，已经错过了晚餐时间。老实说，我感觉我晕厥了八辈子，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胃酸咕噜噜冒泡。多亏了我的噩梦，虽然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梦里的我有多害怕了，但我还记得我梦到了些什么掉SAN的东西，短时间内没有进食的胃口。

        送我过来的人，医生也不认识，只知道是个和我一样的穷鬼——这是废话，有钱人不会来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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