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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妇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客气从容，一本正经地仿佛有什么正事要谈。

        莫兰德的心绪却难免有些激荡，贵妇刚刚讲话时，眉毛也飞舞起来，那张脸，和多年之前神采飞扬的女学生重合着。

        他右手紧紧攥着，仿佛在克制着什么，用他招牌的绅士微笑望着她：“感谢夫人的慷慨相助，我和学生们都将……十分感激您。”

        贵妇笑起来，眉毛又是一挑，笑着说：“想必，学院里的女学生大概只会更恨我吧——毕竟，她们和我可——不一样……”

        那句“不一样”似乎意有所指。

        贵妇继续说着·：“至于唐纳的感激，我自然是相信的。不知道，是否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夫人尽管说来听听。“又是标志性的绅士笑容，贵妇却知道，在那样招牌笑容，不过是一个虚伪的绅士面具罢了。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要求罢了，对于莫兰德主任，想必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贵妇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熟悉的教学楼和场地，花园树木依旧如故，人，却已经变了模样，即便尽力保持着年轻的容貌，心境也绝非是当年的那样子了。

        “回到母校，让人不由得怀念当年的学生时光，可以请莫兰德主任，帮忙回忆一下么？尤其是，在这里度过的难忘时光。莫兰德主任在训导处工作多年，想必，再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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