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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后背环住米拉波的腰,情不自禁越缠越紧,没控制住力道,惹得意识涣散的埃拉菲亚痛呼一声,挣扎起来,她乳尖上的银蝴蝶也随之扇动着翅膀。埃内斯托的眼神没有在自己的杰作上逗留太久,他伸手探向米拉波湿润的股间,还没碰到就被两条大腿夹住。这一下反而让他的掌心切切实实贴在了泉眼上。他没告诉莱特弗雷的是,自己早已拷打过下药的人,得到的消息却不如人意,这种催情药常常被老鸨用在不听话的妓女身上,越晚代谢对内脏伤害越大。若不是怕米拉波因此受病,他绝不会放弃独享珍馐。

            “很热吗,博士?”埃内斯托说,“我帮你把衣服脱了怎么样?”

            他小幅度地在上司阴部揉搓着,只是稍微陷进花瓣间,就有一股蜜液从中涌出,因此很难说米拉波是真的听懂了还是单纯被快感驱使,糊里糊涂就这样打开了腿。湿得不成样的纯白内裤包裹着少女未曾被外人触碰过的宝地。埃内斯托拨开布料,手指轻而易举进入紧热的花穴,一根、两根。他并非新手,一会如搅拌蜂蜜般抠弄着,寻找少女的g点,一会又比成V字,微微撑开甬道,仅仅是空调冷气拂过都能让敏感的小鹿呜咽着又湿了一大滩——很显然,此时扩张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埃内斯托试探着加入第三根,依然被少女温顺地接纳了,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她上半身被莱特弗雷困住,下半身则由埃内斯托调动,可怜地反复着一些不成句的求饶。大抵是一种默契,他们谁也没有抢占米拉波的双唇,既没有亲吻,也没有塞进自己的生殖器官,任她徒劳地继续祈求:尽管她什么也没做错,却试图得到宽恕。

            “……这样,舒服吗?”

            莱特弗雷将米拉波幼态的乳房整个捧起,掌握在手中,只剩停在粉嫩乳尖上银蝶仍在二人的注目下着翩翩起舞,宣告其主人被欲望彻底网罗。已经沉浸在快感中的米拉波自然无法回答他的询问,只是眼神迷蒙地应和着,在他粗糙的掌心不断磨蹭着自己的奶子。另一边,埃内斯托握住了她的两边膝弯。少女的大腿似年糕触感软嫩,且柔韧性极好,被埃内斯托分成一字后,湿润的蜜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大敞在空气中。

            期待已久的阴茎顶在入口,他无意识舔了舔唇,一举入内。

            莱特弗雷正专心抚慰米拉波的胸乳,忽然间,掌心下的躯体狠狠向上弹起,腰肢弓到极致,把他吓了一跳。莱特弗雷下意识像小时候照顾对方那样,来回抚摸米拉波的后背。奈何缺少布料的阻隔,出发点再正直也会染上情色意味,米拉波企图通过扭动躲开他的手,但如此一来又无可避免地绞紧了埃内斯托的肉具,体味到的快感更多。她不顾后者感受地反复摩擦,内壁的褶皱上仿佛藏着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围着阴茎舔舐。可怜的小鹿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张大嘴抽取空气,下身却好似失禁一般哗啦啦淌水,方便阴茎更进一步。善于投机的某人不等莱特弗雷开口阻拦,径直动起腰,堂而皇之地奸淫起前者的心上人。

            “啊!!”

            米拉波猛地头颅后仰,茫然地发出一声尖叫。再低头看去,自己隆起的阴户正如飞机杯一般容纳粗大性器在穴道里插进插出,带出她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液,垫在屁股下的床单算是彻底报废了。她其实满心冤屈:自己的淫乱全然是药物作用,绝非本性。在这之前,米拉波一心投入在工作上,又被养父保护得很好,兴许连偷偷自慰也不曾有,当下却好似最擅床事的妓女,把两个男人叫得兴奋难耐。

            埃内斯托将她细瘦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几次抽插就找到了上司的弱点,龟头故意刺激那一处。可怜的米拉波被操得不住摇头,想躲避却只是让自己陷入另一人的囚笼。妒火使莱特弗雷短暂地抛却了他的好教养,只是手上动作加重几分力气,少女的娇乳就被捏得像要爆炸一般,皮肤通红。她如小动物般惹人怜爱地呻吟、哭叫、求饶,依然无法阻止两名佩洛对自己的为所欲为。每一处神经末梢都遭到了侵蚀,源源不断地将快感传递到她的大脑,不出十分钟,她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眼球不住上翻,甚至无意识地吐出来一小截舌尖,被莱特弗雷用手指夹住玩弄。正如他们在千载难逢的机会面前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平日那个乖巧能干的战术指挥官也在这场淫行中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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