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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逃窜,桑博倒没料到这次的戍卫官如此顽固,那双眼睛像是冰雪原的野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最后桑博停下脚步,装模作样地自投罗网,他想看看杰帕德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如此穷追不舍,神情还那么的可怕。
桑博被杰帕德抓到了,二者都累得不轻。桑博气喘吁吁地举起双手:“哈……长官大人……你今天……抽了什么风……怎么就跟着我不放了?”杰帕德恶狠狠地握住深蓝骗子的手腕,手甲的质地硌得桑博有点疼,他哎哟哟地叫唤着说杰帕德这是滥用私刑,可是杰帕德红红的眼眶吓到他不敢再吱声。
杰帕德扣住桑博的双手,把他压在墙壁上,桑博乖巧地任凭他摆布,不然他觉得以这位戍卫官目前的精神状态,他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的胳膊卸掉。
那些梦境终于清晰,在贝洛伯格过去的寒冬里,有个一直不肯告诉自己真名的孩子,向自己肆无忌惮地描述着浩瀚的星河,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幅接一幅地展现在自己眼前。那个孩子侃侃而谈,轻佻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那张脸与现在这张笑容勉强的脸融合,杰帕德想要挥拳揍下去,又舍不得下手。
杰帕德恨自己当初就像鬼迷心窍一般,对那位少年死心塌地,他一板一眼地询问少年如何称呼,少年笑嘻嘻地逗他:“我嘛,化名有很多,真名倒是不能告诉你,怎么,想听什么样的化名?”
朗道家的小少爷有些羞恼地别过头,少年看他气了,又油嘴滑舌地哄他开心,他说他见过一种可爱的犬科生物,金毛,忠诚且智慧。杰帕德反应过来那位少年是在说自己像狗,生气又觉得无法反驳,下定决心冷战的时候,那家伙又厚颜无耻地贴上来嘻嘻哈哈地道歉,他诱哄着小少爷:“不知道真名也没关系,你叫我声哥哥,不也是种称呼吗?”
于是,少不经事的小少爷被年轻的深蓝骗子哄着叫了声小哥哥,绿色眼睛的少年看着杰帕德红红的耳尖哈哈大笑,心满意足后被金发少年挠得龇牙咧嘴。
后来少年似乎是要走了,他说他还会回来的,下层区在守护者的命令下要封锁了,等过段时间他再回来看看情况,他拿出一个金黄的怀表,像是变了个戏法,把他在贝洛伯格的痕迹完全抹消。
谁也不知道朗道家的小少爷为何如此喜欢与其他孩子交谈,他固执地认为只要经常去中心广场,就能遇到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花瓶碎裂的声音让他心尖颤了颤,希露瓦挡在自己身前,直视着朗道家家主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杰帕德茫然的眨眼,那些快乐的,轻飘飘的记忆似乎都不复存在,留给自己的只有家训以及使命,和被严冬包裹的贝洛伯格以及需要被扞卫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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