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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挑着内壁的软肉划出带着水,穴口随着肌肉收缩夹住,还嫌不够一样挽留。
身子被翻转过来,薄薄的眼皮水红,下颌湿了一半。谢予意趴在肩头,身体还在颤抖,掉了眼泪,身体像小蛇,不要命地整个往怀里拱。
难耐的喘息夹杂痛苦与说不出的意味,冲击着耳膜和神经,“我轻点。”胯上的动作不如他说得绅士,一进去就在肉洞里一跳一跳彰显着存在感,没开过荤似的,恨不得操烂。
猛插几下就浅浅退出来,再狠操进去,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拱,双腿被男人用手臂架在两侧,拖着腿弯拉回来插入的更深,肉棒头抵在穴口某块软肉上顶弄。
“老公...轻点.”谢予意迷迷糊糊扬起一侧上身,手指按着他抓在腿弯的手臂。
这话几乎让男人的鸡巴精关失守,顶胯幅度更大,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顶到最深处,不顾惊恐后缩的身体,把白嫩的腿架在肩头。
齐墨射进去的时候,饿狼一样泛着绿莹莹的光,盯着扬起脖颈大口喘息的人儿想,怎么从这张小嘴里吐出的每一字一句都这么撩拨人撩拨个不行,猫爪一样在心里最柔软的嫩肉上漫不经心挠了一记,他反倒余韵袅袅特地抵在舌尖尖卷来卷去回味个不停。
腰上的围裙在厮磨间落下,只余脖颈还挂着绳,胸口起起伏伏显出大半截身子,奶头这次情事分明没怎么碰,也红艳艳挺立挂在胸口。
齐墨哼笑一声,在他发红的脸颊上摸一把,低头揪住小奶头乱闻乱嗅,呼吸全喷在上面,雪地里越发衬得妖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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