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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月内力仍未恢复,又因寒气入体导致陈年暗伤复发,一路上总是昏睡时居多。对此杨慎之束手无策,他不比裴聆精通医术,长歌独门心法中,他以莫问为主修,而相知只略通一二。
他将江白月揽在怀中,手掌覆于他丹田处,青色内力缓缓运转,为他缓解一些旧伤带来的痛苦。
江白月好似被梦魇住,忽然挣动起来,抓住前襟将身体紧紧蜷曲,渗出的汗水很快打湿里衣。
杨慎之熟练地慢慢打开他蜷起的身体,俯身下去温柔地含住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吮吻濡湿,将舌尖慢慢探入他颤抖的唇瓣,抵住上颚安慰似的舔舐。一手捞起江白月不安摆动的膝弯,将他整个圈入怀中,眼底一点明盈的绿愈发摄人。
他将安抚的气息传递给江白月,却被道长抓住肩膀,反客为主地吸吮他的舌尖,两人气息渐渐交融,长歌原本束得端正齐整的发冠被沉没在梦魇中的江白月拽得歪歪斜斜。
江白月只觉一股湿热的春潮自体内席卷而上,喉咙干渴,只有含住眼前人的舌尖才得以稍稍缓解,于是更加卖力地与杨慎之交吻。杨慎之似有所感,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另一手解开他的下裳,果然在入口处触到一片濡湿。
他用手指极有技巧地在入口处拨弄揉捏,很快弄得江白月连连颤抖,喘息急促得连他的舌尖都吮不住,从嘴角溢出一缕银丝。
杨慎之眯起形状漂亮的桃花眼,将嘴唇凑到江白月耳边:“道长,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温热的吐息吹进江白月耳中,激得他又是一阵颤栗,胡乱摇着头去寻杨慎之的唇,于是长歌从善如流地又一次吻住他,手指也送进他又热又紧的雌穴,模仿交合的频率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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