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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缺口大不大？”

        “一般般。”妇人不确定地道，“都是熟客，我也没有特意检查。”

        一般般？那范围可就广了。

        “哦？你的意思是，五两银子是小数目，所以你不会特意检查？就算缺了个大口，缺了二钱一两的，你也睁只眼闭只眼？”

        众人更怀疑了，别说缺口了，要是整锭的银子缺了一点儿，他们都会心痛的。

        “我记得了，缺口不是很大，大约有两个左右。不对，又好像一个，反正就是一两个缺口这样，而且都不大。”否则一般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银锭子。

        妇人这回很淡定，觉得自己回答得很明智，一两个缺口涵盖范围可就广了，不怕不符合。

        男子也点了点头。

        “你们确定？”小小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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