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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宁衍？所以你说要等三个月后来找我也是因为宁衍？”

        她如实交代：“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顾西墨苦涩的笑了笑：“我只是不敢相信，需要你亲口告诉我而已。”

        看着顾西墨的表情，吴恙的心忽然痛了一下，只是那种一闪而过的痛楚，转眼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笑：“怎么，对我失望了吗？我说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顾西墨皱紧眉头：“你能不能不要像头被惹毛了的刺猬，见人见扎。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孩子流产都是我送你去的医院，你现在倒朝我怄起气来了。”

        吴恙的手死死的扣在桌子上，因为过度用力，之间隐隐有些酸痛，可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对不起。”她除了道歉，没有什么可说的。

        因为顾西墨说的话针针见血，她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顾西墨朝后一仰，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吱的一声响。他很少做出这么没有礼节的事，可现在他也无心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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