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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是想施苦肉计,可是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尽量博得他的同情才划算,但宁衍似乎一点气也没消,因为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这个样子,休养就得浪费个半个月,还好意思和我提气消了没?”
吴恙耷拉着脑袋质问他:“如果不是你推我,我会摔倒在台灯上吗?”
“那是你活该。”
宁衍冷冷的回答着她,然后背对她走了出去。
本来就是她活该,死乞白赖的硬要留在他身边,以为能偷得一时欢愉,没想到只是徒增二人的恩怨。
因为没伤到神经,吴恙留院观察了一个小时,就出院回家了。
司机来接他们,在路上,麻药的效果就渐渐散去,疼得吴恙直哼哼。
吴恙自嘲的笑笑:“我真成乌龟了,背上背着厚厚的纱布,就像一层壳。”
宁衍也不搭理她,舒伯更是对她视而不见,她自己跟在他后头,走一步就疼一下,进电梯的时候她佝偻着身子,像一个老太太。
回家后吴恙吃了两颗止痛药也没用,在床上趴了大半夜也睡不着。因为夜深人静,背上的伤口似乎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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