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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变化的，不过是她这个人罢了。

        她揉了揉眼睛：“西墨什么时候回去的？”

        宁衍正在翻看文件的手停了下来，“你要惹怒我，不必要一直用这一套。”

        吴恙咧开嘴笑了笑：“你说什么呢，我干嘛要惹怒你，你是我的金主，惹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宁衍抬眼看着她：“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就那么恨我？”

        吴恙轻轻笑出声：“我怎么敢恨你，让你父亲心脏病发作活活气死的，是我们吴家，让你母亲得了抑郁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也是我们吴家，让你的童年，活在痛苦中的，更是我们吴家。”

        “你又有什么错？你不过是为了报仇，将我父亲陷害入狱，为了折磨吴家，玩弄我的感情而已，我有什么好恨的。”

        她看着宁衍压抑的眼神，再补了一句：“是你说的，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宁衍拿起文件站起身：“你现在身体不好，我懒得和你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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