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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愕然，从吴年灏破产那天起，她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吴恙了，周子意的悔婚，夏琳琅的背叛，明靓多次的陷害，与宁衍一次次的相爱相杀，经历了这些，她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她早就不知道在这世上死过几回了。

        或者，她开始变化是从更早的时候，在她母亲去世的时候起，太多了，她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的变化是为了顺应这波折的人生，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吴恙回过头看着她，眼睛里倒影着点点灯光：“我现在这样不好吗？”

        被她突如其来的凝视，苏长明有些尴尬，将眼睛别了过去。他低着头：“不是不好，你现在生气也好，难过也罢，大部分都是将情绪埋在心底的。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活得会不会太累了。”

        她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儿一样，语气里却淡漠得让人发寒：“这世界上有谁活得不累呢？长明，难道你现在就过得很快乐吗？”

        苏长明愕然，他回望着吴恙：“我曾经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那个时候你还不是吴氏集团的总裁，只是一个经常做错事，而且爱哭的小丫头。”

        “可我觉得现在比较快乐。”吴恙笑着看他：“因为那个时候，我一无所有，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看，我不用再惧怕明靓了，我可以直面她的挑衅，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夹着尾巴逃走。”

        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变得有些沉默，苏长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或许，你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而且现在还和明靓有所往来。”

        吴恙摇了摇头：“不，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明靓是你的朋友，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因为我和她断绝往来，我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必要。”

        “你和她的事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也许明靓对我而言确实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可对你和宁衍，大概是真心相待的，我也只是你的朋友而已，怎么能要求你为我放弃另外一个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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