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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吴年灏将公司做大的时候，在场的人，有几个没来巴结过，翻脸不认人的本事，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商人，可比演员学得还要精。

        吴恙举起酒杯，微微一笑，“徐总，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我父亲出事这么久，也没来跟您拜访拜访。来，我敬您一杯。”

        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徐寺原头也不抬的，用筷子翻着碗里的鱼刺，这里安静得像停尸房一般。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包间，从吴恙进来后，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她看着徐寺原将那根鱼刺，翻来覆去的扒拉了好几次，丝毫没有半点要回应她的意思。停在半空中的手，似乎有些酸了。她苦涩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是82年份的柏图斯，上好的经典红酒。此时在她嘴里品尝到的，却只有苦涩，让人难以下咽。

        “既然徐总正在享受美食，那我待会再来敬您。”

        她深呼吸一口，又给自己的酒杯倒上满满一杯红酒，像个一无所知的小姑娘，朝桌上其他各怀心事的人一一走去。

        “来楚伯伯，噢，不，楚总！来，敬您一杯！”

        “诶，赵总，您真是越来越风度翩翩了，也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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