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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父亲的老师。”傅金门没有再卖关子,相当爽快说道。
江暮染略微思索片刻,说道,“这并不太意外。你在学堂做过先生,他在学堂上过学。”
傅金门忽然长叹一声,原本神采奕奕的脸上顿时黯淡失神,说道,“这的确算不上意外。可若他是因我而死呢?”
江暮染的手瞬间抓紧了轮椅把手。
这对傅金门来说是件改变他余生轨迹的事,同样也是件最令他痛心和不愿回忆的事。
“学堂开办的初心是教书育人。当初,大家忙着上班,没空照料家中孩子,正巧碰上学堂开办,便纷纷把孩子送来。”
“老师尽心,学生努力。学堂很快迎来送走一批又一批学生。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堂的收生标准越来越严苛,从面向所有人,到只收家属大院的孩子;再从家属的孩子,到只收干部子女;最后又从收干部子女,到挑选最有天赋的后代……”.
“一步一步,学堂的名声越来越响亮,面向的群体却越来越狭小。我很苦恼,却陷于学堂的短期蓬勃发展不能自拔。一直到你爷爷带着你二叔来报名———”
“江武资质平平,达不到我们的收生标准。即便是你爷爷亲自带着过来,我也是要拒绝招收的。可你父亲却冲了出来,说:便是不行,也是我弟弟。更何况,有教无类,学堂有什么资格轻易评判一个人的资质?”
“正是这句话点醒了我。”傅金门回忆起往事,流露出诸多感慨。“无论做人也好,做事也罢。忘了初心,忘了庞大的基础基数,只想着掐最嫩最鲜的芽,路总是走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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