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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皮克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一下嘴,“是啊,文莱思兄弟。从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要玩到尽兴为止。只要文莱思兄弟还有兴致,我是不会中途退出的。”
文莱思表情一瞬间平静了下来,有点尴尬似的微笑,挠了挠头:“哈哈,被皮克先生看出来了吗?我还以为能骗过去呢。不过,既然皮克先生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相信你喽?”
皮克的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了一点:“是的。我说到做到,闪狐也在旁边看着呢。”
“那好吧。这局轮到我来洗牌。”文莱思抬起手,拿过牌来切洗着,他的手法依然粗糙,但是已经渐渐熟练了起来,“啊,对了,闪狐先生。我头有点疼,口渴,而且还出了很多汗。请给我拿一杯冰水,可以吗?最好能加些冰块——价钱不是问题。我需要喝点冰水才能冷静下来。”
闪狐点头躬身,后退两步,莫名其妙地消失,正如他每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原先比起皮克,文莱思更把闪狐当做威胁,但是,现在的文莱思,已经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皮克身上。
“啪——”“啪——”“啪——”……
文莱思一下一下地切洗着手里的牌,皮克先前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现在倒是老老实实地坐在那,看着文莱思洗牌,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了——这,正和文莱思所预料的一样。
在相似情况下,人的想法在某些时候的确是想通的。
也即是,在确信自己胜利的时候,最大的担忧,便是对手突然不愿再继续赌下去。无论理由是想要回本,抑或是想要赢更多,情况都相同,想法自然也会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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