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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安室的手腕绑在背后,双脚脚腕用手铐铐在一起,熟悉的眼罩再一次剥夺了金丝雀的视野,口中的口球令安室无法再向他求饶,按摩棒仍有一半留在体内,而跳蛋则尽职尽责地守在结肠口,嗡嗡动着,让安室没法集中注意力。
还有一副耳罩。
在耳罩戴上之前,安室听到了波本的声音:“你说你会好好夹着,那就做给我看。”
说完,波本重新帮安室把按摩棒全部塞进肿胀的后穴里,戴好耳罩,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安室一个人,听不见看不见,身体里的道具嗡鸣着震动,别说取出来,连呼救求饶都做不到。
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安室透蜷缩起身体,默默忍受着波本施加的疼痛。
不能让波本的怒火升级,他迷迷糊糊地想。身体里的道具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脆弱的腺体和肠肉,初经人事的青年轻轻呜咽着,身体扭动,流畅的肌肉线条颤抖,汗水晶莹,他看上去就像是上了油的美食,散发着有人的气味。原本挺翘圆润的屁股上多了一道道伤痕,而处在中间的后穴青紫又肿胀,被凌虐的小口中隐隐能看到按摩棒的影子,它一下一下用着力,努力让柱体留在自己体内,每一次的用力都会引起青年的喘息。
视觉与听觉都被剥夺,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不堪入耳的喘息,安室透难受地动了动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四肢,却引得身体中的道具触碰到了内里更深的地方,不得不僵住。
降谷零曾经听说过一种刑讯方式,剥夺所有的感觉来让犯人的心理防线崩溃,现在自己是体验到升级版本了吗。焦灼的忍耐令他对时间的估计失去了准头,每一分一秒过去他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后穴太疼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可那些机械的造物却不知疲倦地撞击自己的肠壁,引得他一次又一次高潮,不仅是干性高潮,小安室已经连着射过好几轮了,而男性不应期大约是20到30分钟,可见他被放在这里的时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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