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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们哗然变色逃散。

        何素脚步一动，姚涵将他扯住：“常清！”

        何素回首，姚涵摇摇头：“莫去。”

        何素不动，只是脚尖仍旧向着婢女们溜走的方向，似乎是沉默地向姚涵表达他的意见。

        姚涵向池塘指了指：“你瞧那蜻蜓。”

        十余蜻蜓在荷花间低飞，透明的翅膀上仿佛积着露水。

        “该下雨了。”

        何素筋骨一松。

        姚涵攀住他颈项，慢慢缠上去，往门里带：“咱们多说些话便是了。世间的外人这许多，哪里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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