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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涵此刻神智依然恍惚，与其说是思考，不如说是在凭着本能，任大脑肆意狂奔。而左冲右突的最后，只有一个答案越发清晰：常清今日终于得空，是来寻我发泄的。

        错不了。

        他注视着何素，不自知地流露出几分恍然的笑意。

        而何素皱眉瞪他片刻，忽而俯身，将他抱起。

        他吃痛闷哼一声，随即却未挣扎，只是小声道：“我能走的。”

        何素手上蓦然加力，他倒抽一口冷气，明白何素意思是容不得他做主，遂不再多言。

        出了军医营帐，直奔中军大帐。两名亲兵静默护卫在侧，瞧向姚涵的目光殊为复杂。

        姚涵默然不语，老实抱着何素颈子。

        ——今日做完，怕是又要麻烦军医了。

        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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