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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腕触碰到下体的刹那间,贺函舟猛地抄起手边搁置多时的刀,极快且利地挥向身后!
肉体被割裂的声音传入耳中,贺函舟闭了闭眼,微张的口腔内尝到一股诡异的、甚至于离奇的味道,无法形容它属于什么,但绝不是血。
那一刀正落在祂的眼睛上。
除了这声响以外,祂像是不会痛也没有任何感官被刺激,静悄悄地,硕大的绿眸被分割两半,就像切肉一样。环绕住他的腕足撤离,贺函舟抓着刀的手忽然脱力,只好强迫自己攥得更紧,迈开步子向卫生间外跑去。
然而刚刚踏出门外,脚踝便传来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刀既定好了一般恰时脱手,被甩向前方。
贺函舟急要伸手,却又顿然止住,一只红触顺着胳膊抚摸而来,在他的注视下将手臂骤然向后扯去——剧痛令贺函舟浑身一颤,痛咽声哽在喉咙里——胳膊断是逃不了骨折了。贺函舟尽力向上翻身,脚踝的痛感却越发钻心刺骨,被一股大力猛的向卧室拖了过去!
“——放手!”
呼喊声好像被闷在了水中,贺函舟骤然想起那日午后水中绕住他腰腹的力,被他忽视已久的异样感重新将他带回旧日情景之中。在昏暗的河水中只能看见扯住他脚踝的女人枯瘦的手,潮湿而冰冷,肺管如刀割,他勉力睁开眼睛,偌大的绿瞳几乎贴在他的脸上,似乎在通过灌入耳中的水流与他说些什么。
记不住了,贺函舟想。
他几乎是被倒拎着拖进屋子里,垂着只疲软的、一动就痛的胳膊,衣服上的血渍在地板上方曳出混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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