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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解他身体燥热的是冰凉湿软的蛇鳞,贺函舟试着睁开眼睛,感觉到抚在额头上的东西其实并没有鳞片,就像他昨晚看见的那样,是一条没有皮的活肉。
它黏黏腻腻、湿湿嗒嗒,贴着他的皮肤滑行、游走,钻进衣领里。
贺函舟想要说话,它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缠绕着贺函舟的脖子,从脸颊旁摸上来,一片阴影遮住了头顶的灯光。
贺函舟清楚地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床边。
一个高大的、在扭曲变化着的人形躯体。它缓慢地弯着腰,用勉强可以称之为“手指”的部位碰了碰贺函舟的唇,那一刻贺函舟忘了什么是恐惧,他躺在原处动弹不得,而看不清面孔的“人”凑近他的脸,落下了一个或许可以叫做“吻”的动作。
不是唇与唇碰撞,而是唇与肉相接。
湿软、缠绵,引领着他,贺函舟无可避免地尝到腥甜的液体,类似于某种黏液,顺着他的口腔,依从舌根滑入喉咙,被不得已咽下,是腥甜的。
他被完完全全地压在病床上,隔着薄薄一层用以遮挡的布帘,度入胃壤的液体像花种,在体内扎根,肉触缠绕住四肢,从腰下钻入,将身躯轻轻拱起。
他离这影子更近了。
距离的拉拢没让他看清什么,红色的肉触在滑到身下时似乎品尝到这具身体在流血,徘徊了片刻,仍旧选择借由经血的润滑摸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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