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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毅身边的周欣然笑道：“方老师当然很出名，在法学圈子里，我们很多人都知道他的。”

        “当初在我们学校做完讲座也是这样，被好多人围住，本来下午五点就完了，结果愣是到了晚上九点多方老师才离开。”

        “这么长时间？你们的学生有这么多问题吗？”

        这下子轮到周毅懵逼了。

        周欣然耸耸肩道：“倒也不是，就是里面有个学生提出了一个论点，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大家一起和方老师的辩论……”

        说到这里，周欣然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那天，方老师让我们都知道了什么才叫辩论……”

        周欣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谈兴很浓，给周毅兴致勃勃地说着这些事。

        “其实吧，那天到了晚上后，和方老师辩论的已经是第三批人了。”

        “之前的那些已经扛不住了，方老师的脑袋里好像把所有的法律内容都装下了一样，而且精力好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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