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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种类型的调查，不涉及到任何的资金情况，基本上不太会拒绝。

        那就好，出门一趟，周毅已经明白，这还真的不是说他有系统就能咋样的。

        一切的前提是合法，起诉要合法，调查证据要合法，否则别说较真了，他自己就先进去了。

        正聊着呢，接待室外面敲了敲门，随即吴总和赵总在行政姑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这位是公司副总吴总，这位是法务总监赵总。”

        介绍了这边，周毅看了看方大状，正想说什么，那边的法务总监赵总已经开口道：“诶，方老师？”

        谷祗

        啊？方大状走到哪里都有认识的人吗？

        “你是……”

        “方老师，您肯定不记得我了，当初你在我们学校还当过客座教授，讲过一些讲座的，我可记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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