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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样繁琐的事，方大状却是乐在其中。

        老地方咖啡厅。

        “所以，下一步需要你把魔都京都都跑遍？怎么会这么麻烦呢，为什么不能网上操作？”

        方大状耸耸肩道：“程序就是这样的程序，因为我们选择了住所地法院，图省事就只能这样做。”

        “如果我们选择的是平台当地所在的法院，那当然会简单一点。”

        周毅点点头，看看自己的相机，忽然道：“诶对了方大状，你去调查这些，能不能带着我？”

        啊？

        方大状愣住了，感觉嘴里的咖啡都不酸了：“你要跟着到处跑？图什么呢，白花钱不说，你还受罪。”

        这可不是出去玩，这是出去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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