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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出镜，正好也给大家伙儿做一下法律科普，你看如何？”

        出境？做科普？

        方大状不带一丝犹豫道：“那可不行！”

        啊，周毅有点奇怪道：“方大状，你要是不喜欢露脸的话我给你打马赛克，或者和我一样直接用卡通头像，都可以的。”

        没错，他周毅同样没有露过脸，视频里出现的人物，基本上都有卡通头像或者是马赛克覆盖。

        方大状摇摇头道：“周毅，我呢是你请来做法律咨询的，这个钱你是付过的，当然没问题，这是我的工作。”

        “但是吧，你看，你想让我出境，用了我的肖像权吧，又想让我在视频里做法律科普。”

        “这个性质相当于什么，这相当于对一群人做不定向的法律咨询，所以这个它就……”

        眼瞅着方大状嘴里又出来了一堆法律名词，周毅赶忙道：“打住，您先说说，怎么才能愿意呢？”

        “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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