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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舔。”
少年的脸被男人茂密的阴毛扎得慌,一股浓烈的属于傅闻的木头香气,伴着轻微的暧昧麝香充斥在他的鼻腔,这根东西他吃过太多次,十分自然地就用双手握住了鸡巴下的两颗巨大囊球,从男人阳具根部开始,沿着青筋沟壑,一路向上舔去。
他的舌头又嫩又软,也越来越灵活,体贴地照顾到了男人敏感异常的冠状沟,用舌头灵活弹动着,最后小口吞入硕大龟头,堵住男人流着腺液的马眼,用舌尖不断顶弄。
男人被他伺候得快活到不行,那根舌头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小蛇一样,几乎把他鸡巴上每个敏感的地方都游走了一遍,仿佛要钻进他的马眼里。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等他马眼发酸,好不容易守住了精关,少年又张着口,吃香蕉一样,缓缓将他的粗长鸡巴一寸寸吃了进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仿佛破开了少年下面的宫口一般,落到了一个极为狭窄的地方。
接着,少年开始不断吞吐他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把他的龟头吞到那个极窄的地方,然后发出干呕,主动给他提供深喉服务,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他两腮微凹,向内一吸,男人的精液就喷了出来。
少年也仍然将男人的鸡巴放在口中,紧闭着嘴。
一部分精液就直接喷进了他微张的喉口,还有一部分让他呛咳得要窒息,但他仍然没张开嘴。
等男人射完后,他脸通红,圆润眼里也泪蒙蒙的,濡湿了密匝匝的乌黑眼睫,紧接着他才张开嘴,伸出了方才伺候男人的水红小舌头——嫣红舌面上赫然是男人的白色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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