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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起初泪水是无声无息的顺着他的脸颊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面上，泪珠子滴落在地面上，像一朵石头开出来的花，接着他哭的猛烈，浑身颤抖，简直要呼吸不过来一样，脸颊带着脖颈一块儿都是红色的。

        他哭的凄惨歇斯底里，咬着牙，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那种面目可憎的面孔，控诉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一下松开了拽着宋锦衣领的手，蹲在地上抱着头，开始自言自语“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是你的老师。”

        “徐医生，对，他要去找徐医生。”

        说着他沿着车路走，拖着他一条崴了的腿，脚底被砂石磨的血肉模糊，骇人的交印一个接着一个印在地面上。

        宋锦的表情从方才看着何清哭的时候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他上前一把拽住了何清的手臂，一字一句道，“不、准、走。”

        “滚！”何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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