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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的生母早逝,他在这个家里固然享受优渥的物质条件,却得不到来自亲人的关爱。韩非在青春期发现了自己有别于常人的性取向,本想一路隐瞒,却在大学毕业时分意外在韩安面前当众出了柜。
现在想来,那次的出柜究竟是“意外”还是兄长的精心策划,也实在不好说,韩非只记得当时父亲的脸色差到极点,就差心脏病发作,当场要求断绝父子关系。
韩非知道那是父亲的气话,哪能当真,但他那时候年轻,索性就此离了家,没再回去。后来又几年过去,韩安癌症身亡,韩非回来参加葬礼,却得知几个兄弟因为韩安当年一句“断绝关系”的气话瓜分了财产,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他那时心高气傲,本也不想再和这个没有家样的“家”再有什么瓜葛,连律师也没请,订了次日一早的飞机,又匆匆走了。
时过境迁,当年傍山的大宅里的一切都好像化为了模糊的虚影,韩非试图追忆,脑海中最先浮现的竟是那些他一个人在放映机前看过的影片。
他正失神间,卫庄已经吻了上来,轻轻含住韩非的最唇:“不欢迎一下我?”
卫庄脸上胡茬的扎在他脸上,有点痒,韩非一下笑了:“欢迎回家。”
韩非笑着抚过卫庄满是胡茬的下巴,那扎人的触感于他有些新鲜,抬头吻了吻卫庄的嘴唇:“不过你就是再想家,进门了也得先把鞋换了,你说是不是,卫庄兄?”
听到这一声“家”,卫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突然好像被人撩拨了一下,一连数月在全美各地辗转为爱人寻医所绷起的精神终于松软下来,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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