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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收工又去找了经理,哭得涕泗横流,说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什么都能干的。
黄江把我拉到小隔间骂我,我惯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面对面和他犟。
经理一把推门进来,问我俩在里边偷摸着干啥。
这话问的,这么小的地能干啥。
脑袋转的飞快,眼睛眨出几滴眼泪来推开黄江,直向外边挤。
听见经理在后边教,“你小子不能太急知道吗。”我感觉到视线,努力把全身绷紧了直抖,“人家是高材生。”
虽然我和经理表达了我愿意卖身的诉求,还是见天儿的当坐台小姐。
黄江不一样,他是陪客的。
那天晚上他踉跄从包间出来,我忍着冷眼看,直想冲出去把刚才那个肥头大耳的猪给弄死。
过了几天经理把我们都叫在一起,指着玻璃桌上的东西问谁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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