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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去两天,我还侥幸,应该是有事出门了。
路过的大姨和我说小张不在家,我给她道了谢,我问她那他几时回来。
“不知道哩,几天都没回来了。”
我疯了一样往外跑,北京的春天真的很冷,像是刀子一样割我的脸。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奔跑,凛冽的风声灌进我的耳膜,我的喉头起了铁锈,我的关节发出怪异的声响。
北京其实也不大,我好像没在出租车上坐一会就到了地方。
保安还是那个保安,我以前便常来,他看见我叫一声哥便放我进去。
我凭着微薄的记忆找到那个地方,我敲门,没人应,我把耳朵靠在门上,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的隔音是做的顶好的。
我焦躁,我不安,我持续的叩门,我把按钮快要按烂,在低俗廉价的致爱丽丝响了第六十七遍的时候,那个畜牲才来给我开门。
他认出了我,其实我不太在意。我推开他肥腻的肉往里面闯,他在后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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