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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伤口真的无碍，方昃这才穿好衣服。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不通。以往虽说是任何毒药都拿自己没办法，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出现伤口极速愈合的情况。今天这些烈性毒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实属不易，他无法想象幕后主使究竟存了怎样的心思。

        百毒不侵，即代表着百药无用。任何能害人性命和医治病痛的东西在他这里就是废物。任何人都不喜欢生病，他自然也不例外。方昃不想像小时候那样，再体验一次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见他难得沉默一次，司明镜走过去，想牵过他的手查看。方昃见状扯下自己的领巾包上去：

        “以防万一。”

        眼前湖面缓缓泛起波澜，倏忽间又像被烧开的水。两团黑影在水下不断徘徊，几条鱼翻着肚皮浮了上来，水面一片赤红。

        水浪翻腾间，两对鬼魅般的眼睛忽明忽暗。渡船被掀翻淹进湖里，方昃低低骂了一声：

        “躲开！”

        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岸边的水草像是被猛兽蹂躏之后那样，那两个孩子手脚并用爬上岸，嘴里叼着还在挣扎扑腾的鱼，就这么一点点生吞下肚。司明镜瞬间捂住口鼻，抓紧了方昃的手。

        奇怪的是，他们仅仅趴伏在地上，虽然形容可怖却没有想攻击的意思，倒是歪着头，拿那对夜猫一样的眼睛瞪着自己，身上缠绕着水草和破碎的衣物。

        “现在怎么办？”

        方昃摇摇头，利剑横在身前，他们每爬过来一步，利刃就更接近几分。司明镜却在这时推开他，忽然走上前，有些艰难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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