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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景几近气哭,可他平日里就抵不过华佗的力气,更何况眼下华佗神志全无,只能忍受着巫血催动下滚烫的手心贴着自己消瘦的腰肢游走,那双手沿着颤动的肋骨往上,抚摸过他的胸前,来到脖颈时却又犹豫了。
“唔……唔……脱”
华佗低头在他颈间大狗寻主人气味一样细嗅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张仲景脸侧,如果不是冰冷的口枷阻拦着,他怕是会一口咬住张仲景白皙的脖颈。
两人贴的太紧了,为了节省棺椁里狭窄的空间,华佗掰开张仲景的大腿缠在自己腰上,下体相贴摩擦,华佗不断在他腿缝间做些挤压磨蹭的下流动作,抵在张仲景小腹上的玩意儿炙热硬挺。
“脱……吼……唔”
见张仲景不理他,华佗又催促起来,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脑袋在张仲景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张仲景还是被华佗磨得腿心发热,他知道华佗说的“脱”是什么意思,伸手挡住他乱拱的脑袋:“别白费力气了,这件衣服在这儿脱不下来。”
很多人都好奇,翳部首座张仲景最里头那件红色的衣服长什么样子,是如女子小衣一般短,只勒着半边胸膛,还是连着手套的长袖。
实际上是张仲景洁癖严重,就算日日洗手熏衣也总觉得不够干净,命人做了件包裹全身的紧身衣,特制绫罗紧贴身体,就算掉到水里浑身都脏了,紧身衣里头还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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