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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靴尖挤入湿热的甬道,抵在那层薄膜上,缓慢而坚定的踩下去,企图让这一开苞的酷刑持续的更久,痛苦从穴内蔓延上脊骨,带起阵阵的痉挛肉膜破裂,带出点点血丝,与黏稠精亮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流到白嫩的大脚根上,残忍而淫靡。
柳十七痛得眼前发黑,强烈的阳光刺入眼睛,骤白骤黑的,看不真切,五感渐渐湮灭,只余下身的剧烈痛楚,永不停止。
“就他吧。”那声音来自一切苦痛的源头,却又在些时仿如夫籁。
紧崩着的一口气瞬间松了下来,柳十七最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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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一盆冷水当头而下,打在赤裸的肌肤上,砭人肌骨,柳十七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大开被束缚在长案上,口中的口塞已经不见了,但口腔中还是微微胀痛。
身侧是两个小厮,其中一个见他醒了,便放下手中的木桶,“贱奴,从今起,你便是表少爷的尿壶了。今日晩上便由你侍奉少爷,明白了吗?”
“贱奴谢少爷垂怜,能做少爷的尿壶是贱奴三生修来的福气。”柳十七声音里带着略有些沙哑的哭腔。
“你这贱奴还算知道感恩,以后尽心侍俸便是,现在咱们要给你这贱逼清洗干净,还不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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